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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ork is my pay

 
 
 
 
 
 

好笑的女权姿态

2012-1-30 14:53:11 阅读2 评论0 302012/01 Jan30

也许是物极必反,现在有些女性颇以自己的性别自豪,并把这种自豪感,将许多实际上男性没有义务去做的事情,当成了他们的义务。为什么呢,因为她们是女人。

我以前有个幻想,某星球上存在六种性别,每一次繁衍都要结合六种性别一起交配,才能产生胚胎。

我不知道在这么一种有趣的情形里,“因为我是男人”和“因为我是女人”而衍生出的一些无限扩展的性别意识,会显得多么好笑。

作者  | 2012-1-30 14:53:11 | 阅读(2) |评论(0) | 阅读全文>>

用了一天微博,说说感受

2012-1-30 1:30:28 阅读17 评论2 302012/01 Jan30

1、知道这个世界有许多SB不难,难的是看到一个个在卖傻的时候能憋得住扇他们耳光的欲望。

2、文理分科形成了一群其实不是很清楚逻辑是什么,但是觉得自己很有逻辑的理科生,以及一群其实自己可以讲逻辑,但是不敢认为自己有逻辑的文科生。这种分层在网民中广泛存在。

很多人言必称逻辑,仿佛一块护身符。作为一个真的接触过逻辑学的人,觉得他们的话背后其实很心虚。因为逻辑承担不了他们整个外部形象。

逻辑是合理推理的规则,谁都可以做得到有逻辑。训练只能让一个人更清醒地意识到它,但不必然说明没有训练的人就没有逻辑。一般数学训练提供的只是演绎法的训练,通常只能培养处理重言式的能力,但是对于涉及现实世界的归纳命题,任何逻辑推理都是或然性的,谁都不能说自己掌握了真理,只能有较合理的推理。

3、通过微博可以了解一个人的内心。说话的人当中,正常的人比例真的不大,但是不正常的人都不觉得自己不正常。至于沉默的人,我宁可相信他们都很正常,懒得在一群SB中说话。

4、暴民是一个事实描述,而不是猜测。

5、我的直觉是,作为一个学习如何讲道理的人,如果不去多讲道理,实在是违背了我的信念。但是又深深感到,那些人就那样了,什么都不说,先给你一个有罪推定别有用心,然后直接否定你说话的道理。

6、我从文章中了解到的比较真诚的作者,在微博上也都是比较讲道理的人。粉丝是个贬义词。我不敢说我是刘姐姐的粉丝了,我只是喜欢她这样讲道理的厚道人。她是我在公共领域见到的,较少数会在发言上注意道德对称性的人。结合她写过的文章,那么强的自省意志,我不怀疑这一点。

作者  | 2012-1-30 1:30:28 | 阅读(17) |评论(2) | 阅读全文>>

糟糕的双输

2012-1-29 15:03:58 阅读12 评论0 292012/01 Jan29

基于本人在法律生活中遇到过的一些经历,感觉按例判断在民事问题上貌似还是很有存在感的。虽然没有相关知识,但也就我的担心写下这篇短文。和毛男讨论,意见接近。一切需看后续发展。

____________

韩要起诉方诽谤。一开始我觉得没什么,后来想起《批评官员的尺度》一书,深感不妙。一旦这单官司进了程序,对于整个社会的长远后果将可能是非常的糟糕。韩的这一诉讼实在太不谨慎了。

双输,甚至三输的情况可能出现。此事闹成这样,已经不单纯是一单文墨官司,而是有可能影响整个公共舆论的一桩紧要之事。这场官司无论韩输掉也好,方输掉也好,公众在政治上的损失可能都是无可计量的巨大。

方舟子对韩存在大量的先入之见,以及对一些事实性的疑点加以添油加醋的推测。这确实是让韩的名声严重受损。但是退一步来说,方的评论只能说是在论证上非常的weak,但是在没有伪造证据的情况下,方没有什么不合法的地方。如果这样也能说方构成了诽谤,那这就给了某些人日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方便法门。

无效论证构成诽谤,这顶帽子砸下来,这个社会没人能承担得起。方的做法就好像说“你出身成分不好,所以你是坏蛋。”,但他没有再额外做红卫兵那样违法的事情。因此,韩对方的起诉理由,也只能是韩对于方合法行为的异见。一旦韩胜诉,那么方的合法行为,日后就会成为一种非法的案例被看待。日后凡是有人把枪口指向威权,一个诽谤罪就能让投诉者倾家荡产——尤其威权往往有能力让自己的伪证隐藏起来。当年美国为了取消这种危险的推定,多得司法独立,花了十几年的功夫,才将这种能指庞大无比的诽谤罪重新约束起来。

作者  | 2012-1-29 15:03:58 | 阅读(12) |评论(0) | 阅读全文>>

读史

2012-1-28 0:05:01 阅读6 评论0 282012/01 Jan28

读一本中国近代史。港中大出版的。

读到某个部分时,我感到很悲伤。物伤其类,都是年轻人啊。

小时候看白蛇传,有一段许仙被抓了去,被铁链穿了琵琶骨。看着叶童那张男人脸在扭曲,我也感到很悲伤。

有时我会想,一百到两百年之后的人,看回我们这个时代,会记录怎样的历史。

彼时,可能仍然有着地产商急切等着购下某块地皮。然后,一群老人出来大声疾呼,说这地方的纪念碑不能拆迁,当初它的落成简直是个奇迹。那时候的年轻人,有着最新科技的电子玩具,他们不感到任何悲伤。

也许普鲁斯特说得对,只有过去的,才是真实的。

作者  | 2012-1-28 0:05:01 | 阅读(6) |评论(0) | 阅读全文>>

韩少

2012-1-27 15:44:00 阅读21 评论0 272012/01 Jan27

前阵子第二季的BBC福尔摩斯播完了。最后一篇故事当中,莫里亚蒂戏弄福尔摩斯的桥段,就是让大众怀疑福尔摩斯的才能是造假的。由于一般人无法做到福尔摩斯的那种能力,所以怀疑就滋生了巨大的市场,使得福尔摩斯的形象被彻底毁掉。当然,电视剧里福尔摩斯的那种夸张的思维能力,确实让人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其程度远远超越了原著,直逼“多智而近妖”的三国演义版诸葛亮,也难免不让人心生疑虑。仅以剧情而论,以第三者看来,福尔摩斯的智力是无可置疑的。但是之所以会引起广泛的怀疑,是因为戏中其他人在不能获得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对可观察事实,选择了保守的解释方式。只要莫里亚蒂加一些引导和伪证,福尔摩斯就失去了信任。

我想,编剧应该认识麦田和方舟子吧。哈哈。

最近韩少的事情,我觉得十分搞笑,怀疑者在我看来都是不通文气的傻瓜蛋。本来我也很喜欢方舟子,但这次我觉得他简直跟怨妇没有区别。对于文艺风格鉴赏这么一种东西,你不大可能用统计学的方法去说明风格之类的差异。因为搭建一个能够分析文风的数学模型,几乎是奇迹工程。每一个作者的用句风格,不是用词频率那么单纯。句子的意指、修辞,习惯的思想倾向、观察世界的角度、自身的感情变化、在不同语境如何使用词语的技巧等等,优秀的作者可以在自己作品的句子当中同时兼容这一切。这一切的内容,只有例如用词频率这样的元素,才可能以数学语言转换;而对于其他更为复杂的元素,若非一个本身也极其富有才情的读者,否则也难以曲尽其妙地还原作者的心思和意向,更不用说将这些东西转化为模型变项并加以统计了。没有才华的人,写句子之所以“干巴巴”,就是因为他们缺乏足够的词语和表达方式指谓他们或

作者  | 2012-1-27 15:44:00 | 阅读(21) |评论(0) | 阅读全文>>

排外

2012-1-25 23:05:26 阅读22 评论0 252012/01 Jan25

上一篇日志太消遣了,说点严肃的。

最近看中港最近的风波,我在整个大问题的立场上,以道义论之会更偏向港人。尽管这种态度也许会让外省同学不愉快,但是我在道义问题上基本能做到对事不对人。也许由于信息不对称,很多大陆同胞并不了解自身对于港人生存空间的挤压。虽然港人和大陆人之间有着广泛的合作,但是无可避免的是,在促进这种合作时,港人实质上并没有一个充分有民意基础的决定权,来限制文化交融带来的严重压力。之所以港人在道义位置上更高一些,并非因为他们更优越,或者他们作为一个整体的素质更高,而是他们在文化交融中处于更为被动的一方。

当然我是不同意那段地铁视频当中,某港男情绪化的表达,一竿子打死全部大陆人。但是我能理解他的情绪缘何产生。换了我在那个位置,也有可能有相似的情绪。但这不表明他就是对的。我的主要观点是,不要把这种问题看成两种情绪化意见的对立,而是要诉诸成熟的地方权益保护机制。

今年中港之间的民生矛盾,抛开意识形态不论,只谈利益。我了解到的有两个比较有火药味的点。比较明显是集中在大陆人去香港产子,导致香港公共医疗资源不足,本地孕妇权利受到侵害。另一个例子是大陆通胀,一些商品在香港更便宜,大陆人到香港扫货,也引起了香港方面相应的问题。

另一方面,港人也没有改变自身决策倾向的政治框架。这当然和大陆的原因密切相关。而他们的贫富悬殊又是世界领先,生存压力巨大。情绪化无可避免。

至于素质高低问题,我想这不是一个中港差距的问题那么单纯,同时又具有太多的偶然性,故而不可以用来作为为港人或者大陆人辩护的理由。

凡是大城市,

作者  | 2012-1-25 23:05:26 | 阅读(22) |评论(0) | 阅读全文>>

我是一个S……

2012-1-25 21:21:27 阅读8 评论0 252012/01 Jan25

今天坐了一天车,在车上看电子书。精神分析这种似是而非但是又富有洞察力的东西最有趣了。今天消遣的方向是S和M。

看关于精神分析关于人格分裂的内容,与其说那是对精分的研究,不如说更像是讨论多重性格这种现代人的特征。然后发现我身上有不少表现S倾向的心理活动,但是不算很强。鉴于我对自己人格的感受,这个结果其实并不出乎我的意料。

总是觉得,让我动心的女孩子,或重或轻都有M的倾向。不过从来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有些S倾向,尤其是精神层次的,而非身体层次的S,更加接近我的情形。我的倾向不强,强度大约就是我能说“我是偏s的”这么多。

唯一让我纠结的地方是,伤害别人总是会令我良心不安。但这种约束,是道德上的,而不是心理喜恶上的。

消遣而已。只是亲戚开玩笑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的时候,我可以心里面答一句,给我来个偏M的美女吧,傲娇倾向的最有趣。玩笑虽是这样开,只是我明白,一切还是随缘。

作者  | 2012-1-25 21:21:27 | 阅读(8) |评论(0) | 阅读全文>>

真傻,但谁在乎呢?

2012-1-18 21:39:32 阅读18 评论0 182012/01 Jan18

我为之前写过一篇小论文,为死刑辩护而感到有些惭愧。干嘛站一个那么傻的立场呢。

富姐最后还是被判死刑,我想起当时查数据时,看到某国全世界每年处决人数如何的遥遥领先,居然还没有意识到除了某些极端罪行以外,有多少人是不合法地被剥夺了生命。剥夺生命也好,刑法也好,合法性的论证在哪里?人多欺负人少能构成惩罚的合法性吗?犯罪的边界在哪里怎么论证,欺骗的边界在哪里怎么论证?边界如何界定的标准如何论证?以什么标准来论证?是以理性为可普遍化基准的公意,还是毫无公平可言的利益原则?

说好的 Critical Thinking训练呢?哦,从没说好有过这么一回事。论证兄,您什么时候有过存在感?但谁在乎呢?谁会care已经有的规矩是怎么定下来的呢?谁愿意质疑规则本身?

经济犯罪可以致死,在什么道理上都说不过去。这不是republic的意志,而只是暴力的意志而已。可能是之前关注过这单案的原因,这个结果不单让我惊讶,也让我难过。都2012年了,还是没有合法性可言。

舆论和法律的关系也是可笑的。能让药家鑫从重从快不留辩解余地,却不能救一个远不至死的人。我不知道舆论在乎的东西有多重要。就像舆论常说道德缺失一样,寄托希望于强制性的道德灌输一样,完全就是江湖医生乱开药。

今天看新闻,梁和唐之间的民意调查,浸会大学有被压力影响的嫌疑。于是两个小圈子选举的主人公都出来,澄清自己都捍卫学术自由这种核心价值,另外法治也是核心价值。即使是政客演戏,说的话也起码好听。

我不知道我们比起香港这个弹丸之地来说,核心价值有什么不同。除了利益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核心价值,敢在现实里面被当局公开承认。人命算不算核心价值,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作者  | 2012-1-18 21:39:32 | 阅读(18) |评论(0) | 阅读全文>>

我就不怎么待见海归俐

2012-1-17 1:01:16 阅读15 评论0 172012/01 Jan17

看了《非你莫属》那期节目,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撑海归俐,认为她比较无辜。顶多是说张绍刚过了,但海归俐也不是很值得被支持,因为她为了维护自尊心已经到了有些虚伪的感觉,反倒让人觉得人品不够。换了我是老板,如果一个人新人没有什么有说服力的经历,要我接受这么一个残次品,肯定不愿意。

倒是觉得她在镜头前,真实的情绪并非感到无辜,而是打心眼里显示出对会场的任何一个人的轻蔑,而这不是一种良好的心理状态。我的评价来源于她的自我评价不够准确,因为似乎没有足够有说服力的事实能让人觉得她可以对自己评价这么高。我想,自我评价完全靠自我感觉是不靠谱的,即使自我感觉良好,也可以再对自己多些存疑。而海归俐那种得势不饶人的风格,仿佛一副真理在握,他人全都误解了、不够格体谅了,我不知道这样的一种姿态来源于何其强大的自我评价。即便是海归俐受到了挑衅,回敬也不必如此不留余地。

虽然张绍刚一开始的挑衅非常有问题,但是一个level不低的人,大可不必从那一刻开始就剑拔弩张到最后。电视屏幕把每个表情照得清清楚楚,那种刻意压制着单边上扬嘴角的神情,见多了,就是轻蔑又不敢发作的表情。为何轻蔑而不敢发作呢?是担心讨不到工作么?也许这是一部分的理由,而我观察的感受是,她是为了让自己的反击更加理直气壮,故而采取了一种略加周旋的攻击方式。但实际上她从被惹毛了开始,一直都在发作,而且挺享受这个过程。

被张绍刚刺激了,如果是情绪为愤怒,那显示出这个人比较直接,比较自然。如果表现为畏惧,那么这人可能有些软弱。如果表现为彷徨, 这人心眼也许不多。如果面露微笑,巧言周旋,这个人也许很自信而且懂得

作者  | 2012-1-17 1:01:16 | 阅读(15) |评论(0) | 阅读全文>>

刘瑜讲座简录

2012-1-7 15:38:36 阅读21 评论0 72012/01 Jan7

1、人实在太,太,太多了。多到我提前半小时到,已经快进不去了,至于座位早已全部被占满,为数不多的空座上,放着一本《送你一颗子弹》,或者《民主的细节》,大概想着没人敢把尊臀放在刘姐姐的书上。估计算上后连挤在门外进不去的,不算走掉的,大约有几百个听众。

我从未想过广州的文化氛围原来也这么浓。只是发现好多粤语口音的人都去了黄花岗的中科研究所,去听一个海归女高知讲美国政治,这样的场面,真的有些难和越秀山上那些打太极玩小鸟的广州市民意象联系起来。

而且相当令我惊奇的是,我以为刘瑜只是从我这个年纪到四十岁左右,且受教育程度较高,还要文科有一定训练的群体才会关注的人物。在广州,这样的群体应该比较小众。但是现场的年龄跨度令我感到刘姐姐的影响力实在巨大。我这个年龄的人约莫占了三分一左右,然后三十岁到四十岁的人大约有三分之一或略多(我想一部分应该是南方系的成员),而剩下的有许多都是头发发白的中老年人。当时挤入会场的时候,身边一对看来应该快七十的老夫妻相互搀扶着进去,在讲台前席地而坐。喂这是政治讲座,不是养生班啊,有没有这么夸张。

2、讲座内容其实已经在别的地方讲过了,之前在网上看到过。我去是单纯是因为我粉刘姐姐的随笔和小说,想见见真人。

不过之前看到对这个讲座的一些较有说服力的质疑,于是我也是带着一些疑问去听。我主要的问题是,美国选举政治,和金钱赞助的相关度还是很高的,是不是因此能说美国的民主仍然是有钱人的游戏。

而刘姐姐对这一问题的回应,在于她例证显示,公众确实能够透明地查找政治赞助经费的来源,以及明确了美国对于捐款门槛和上限

作者  | 2012-1-7 15:38:36 | 阅读(21) |评论(0) | 阅读全文>>

急病一场

2012-1-6 13:13:06 阅读14 评论0 62012/01 Jan6

今天早上起来,头还有些晕眩,不过比起前天半条人命的时候好多了。昨晚本以为已经满状态原地复活了,原来还差了点。

也许是元旦假期吃错了东西导致的肠胃炎,然后又去白云山吹了风引起了感冒,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炎症迅猛到来。结果前天腹泻数次,全身完全没力,一推就倒那样,头里像有十五把锤子在敲打,外加十五把钳子在挤压。大概初三以来就没试过这么严重的症状,以前自己去医院料理一切都没问题,这次走步路都步履维艰。

更糟糕的是第二天就要开卷考试,劳烦纯叔从宿舍带书过来,不胜感激。他来时搭车过头,回去时又搭错方向,我十分惭愧,劳烦他忙此一遭。

后来还是从一般门诊改去了急诊,幸好老妈过来照顾。检验结果看来,炎症比较厉害。吊针的时候,我手冻得跟冰水一样,她用手捂暖我的手,四五个小时。想来这么多年,我和我爸都是被宠坏了,却没有为她特别做过什么。我说,都这么大了,还要人照顾,真丢脸。老妈说,谁知道你这次病得这么厉害。

吊针的时候迷迷糊糊想了很多事情。回家的路上,风大雨冷,站都站不直。

老妈见我骨酸,用姜帮我按摩。又暖又痛。为人父母,殊是不易。

还好是比较年轻,第二天去考试问题不大。回来再睡一觉,感觉基本就没事了。去医院复诊,医生看到昨天的检查结果也有些觉得严重,于是又开了针和药。

所谓,在家千日好,当然不是单指舒适了。病中的人,世界看起来仿佛小了很多很多,只看到身边的事物,这时候对于世界苦痛的不安,就会在精神上减少压力。正因如此,我也看清了许多。

作者  | 2012-1-6 13:13:06 | 阅读(14) |评论(0) | 阅读全文>>

愉快

2011-12-30 23:45:18 阅读11 评论0 302011/12 Dec30

这个学期即将过去。有点太短。

总体而言,这个学期过得相当愉快。因为对我感兴趣的东西有了更深的了解,尤其是那些真正抽象的领域。同时也认识到很好的朋友。

常常感到,哲学和逻辑学在人类知识当中,是作为“立法”的地位,为知识的普遍性提供理由。这个学期无论是从分析哲学、伦理学和政治哲学所了解到的,都是为“立法”提供的规范性知识及其论证。我无法否认自己深受自然主义的影响,比较习惯从描述性事实的角度看待世界,但是这个学期对规范性知识的了解,确实令我的世界观更加彻底地产生变化——至少没那么狭隘。前天临睡前,向纯叔讨教所得的那个关于道德规范性的arguement,几乎是我这一年收获最大的一个理解。尽管仍有许多有待澄清之处,但是我的自然主义倾向和规范性知识之间的对接,已经比之前顺滑许多。

下学期的课里,有的必修并不想上。单纯的不想听胡说八道而已。

今晚纯叔问起,我有无什么得意之作,我说没有。无论对我自己,还是我会写的对象,我都缺乏足够的热情。

日志和作文完全是两回事,我习惯于前者久矣。也许以我的性子,比较随性,刻意锤炼的作物实在比较少有。许多东西写了个开头,瘾就过去了。

快五年没见的朋友从国外回来了,大概最近可以一晤。想来也是一件难得的事。

最近仍有操心事若干,有的是太急,有的是急不来。且都看船头到岸直不直吧。

作者  | 2011-12-30 23:45:18 | 阅读(11) |评论(0) | 阅读全文>>

趣事

2011-12-29 19:25:34 阅读11 评论0 292011/12 Dec29

回到宿舍,和纯叔说,我在图书馆,对面有个女的。

他问,怎么了。

我说,我们互相看来看去了很多次。

他问:那你有问她拿电话么?

我说,后来她男朋友来了。

二人哈哈大笑。

作者  | 2011-12-29 19:25:34 | 阅读(11) |评论(0) | 阅读全文>>

禁欲

2011-12-26 1:03:46 阅读22 评论0 262011/12 Dec26

前几天写了一篇关于我生气的事情。其实,无论从这件事的戏剧性、后果的严重性来说,以及当时内心活动的内容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写的事情。写出来,我看着都发笑,一个人在生气的时候居然去想康德主义,这不是freak是什么,何况这个人是自己,若是刻薄一点,简直可以说我迂得跟老夫子一样。想完康德主义还不动手,被人欺负到了脸上了还在忍,这不是弱是什么是吧。

但是那件事情其实没那么简单。当时如果我按照内心冲动,如果不忍,后果可能颇严重。

如果一个情绪对应一个理想中的行动,同时也对应一个现实行动。当时我的情绪对应着的现实行动虽说是避让,但理想中的行动,不得不说动了一丝杀意。当时,假定我完全不克制愤怒,假定我完全当所有理性的、社会和道德的约束都是废的,我想这台手提,连同手提包里面那本厚厚的书,榔头似的,应该已经砸出了一滩血。这才是我觉得该写下来的原因。由于情绪不讲理,我没有办法阻止我产生什么情绪,只能切断它和我行为的联系,避免那样的事情发生。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那其实是个有些危险的瞬间。在那一瞬间,如果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么这么多年来我全部的努力和修养,基本断送,而那却是有可能因为愤怒而发生的。这阵子在看《善的脆弱性》,里面谈到我们许多人生中有价值的追求,其实十分脆弱,深受我们天生的情绪摆布,很多时候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人会走向自我毁灭。这件事情还真让我蛮生动地体验了一次,很深很私人地直观到克制的伦理价值。

暴力是有诱惑力的。当将欲望转化为行动,也许就会像你眼前的一位美人忽然宽衣解带一样,你明白有些感觉向外扩张后,你并不想收回来。

以前见

作者  | 2011-12-26 1:03:46 | 阅读(22) |评论(0) | 阅读全文>>

暴怒

2011-12-22 23:15:33 阅读21 评论2 222011/12 Dec22

今天差点忍不住出手揍人。对方一家三口,当时我勃然大怒,要不是用力克制,定然见血,头破血流也不肯善罢甘休的那种。单纯是为了出一口气而已,事情倒不是什么大事。

当时我赶时间,等计程车,好不容易等到一辆,我招来时,车上还有人。于是我直接开后门准备上。一个矮个子男人随后跑过来,也拽住后门的门把。我见此人无视规矩,也不愿理会,直接开前门准备坐进去。他过来一把推开我,坐了进去,然后对我骂骂咧咧,说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不让小孩子。我顺他跑来的方向一看,看见他老婆和儿子慢慢走来,离我起码十多米。

他嘴里啰啰嗦嗦骂个不停。粤语如此地道的我,怎会不知道他说什么。

印象中女人被人骂很难听的话,一般都是言语反击。但是男人的反应一般并非如此。何况我在被推搡、等车焦急许久却忽然被抢的郁闷当中,那些侵犯我尊严的话语,更是格外来劲。大多数情况下,我不仅行为上比较克制,连笑点泪点都磨练到一条很高的线。但是,这一次,火气一发不可收拾。

嗯,我的小宇宙,瞬间就爆发了。

我小宇宙爆发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觉得双手双脚特别的热血沸腾。这就是单纯的愤怒。

我当时,脑子闪过几个念头。第一,抓住他衣领,给他那张臭嘴狠狠一拳,拉出来踢他肚子。第二,抓住他衣领,把他的头往车窗玻璃上砸。不看见他流血我心里面难受。当然还有第三个,一脚把他那一脸得意样的孩子踹出马路。

孩子是无辜的?但我的情绪只遵照因果律,而理由对它而言毫无关系。当我写这句话时,我想必须坦诚这一点。

当然,我什么都没有做,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避免事情升级

作者  | 2011-12-22 23:15:33 | 阅读(21) |评论(2)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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